那种"模糊不清的烦恼"——5 年后,可能就来不及了。
"想辞职。""可是怕。""或者就这样也行吧。"同样的话每天在你脑子里转个不停吗?这篇文章,是为了帮你把那份"说不出口的不安",化为语言。
我们先把"你到底在为什么烦恼"看清楚。下面 8 项中若有 3 项以上吻合,你现在可能正一个人扛太多了。
下面的故事全部来自真实的声音。名字和职业为隐私做了改动,其他没动。也许你一直想说却说不出口的那句话,就藏在某个人的故事里。
被分配到这里三年了。我对上司说过的日语,加起来就三句——「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」「すみません」「分かりました」。就这三句,没别的了。每次抱起被照顾者,腰间的椎间盘突出就像针扎一样疼。去年冬天我去医院做了 MRI,把诊断书拿给上司看,他只回了一句"再坚持一下行吗?"
夜里在上铺看着天花板,数手里的止痛药。还剩多少颗,够不够熬过这个月——脑子里翻来覆去就这一笔账。
如果说出"想辞职",连在留资格都可能保不住——我一直这么坚信。妹妹的大学学费、妈妈的药费、每个月十万日元的汇款。这条线断了,家里怎么办?——这么一想,从嘴里冒出来的,最后还是那句「だいじょうぶです」。
有一天在休息室,同样是越南来的前辈跟我说:"你试试匿名咨询?"匿名是啥?我反问。他说:"就是不用报名字。"那天夜里,我第一次在手机上打下:"想辞职 但是 在留资格"。
工资明细上「控除」「社会保险料」「住民税」——一堆我看不懂的汉字排在那里。最初半年我自己安慰自己:"日本的制度大概就是复杂吧。"想问主管,他笑我:"玛丽亚,日语还难吧?"打那以后,怕得再也不敢问。
两年后某天,另一个菲律宾朋友进了同一家连锁店。聊到工资,她说:"我是时薪 1,200 日元哦。"我,还停在 1,050。同样的工作、同样的年资、同样的日语水平。
冲进厕所,没出声地哭。要是我吼出来,可能就被赶出去了。"在留资格挂在公司身上"——入职那天好像谁说过,或者是我自己以为有人说过。所以我真心相信,明天起就没地方去了。那天我还是笑着说了一句「わかりません」,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后来才知道——特定技能只要满足条件,是可以换公司的。选项一直在,是我自己不知道。回头一算,那两年我亏掉了 50 万日元以上。不是"早知道就问了",是"我根本不知道有地方可以问"。
周日晚上九点。和妈妈视频通话的时间。屏幕那头,妈妈问:"阿贡,瘦了吧?""没有没有,只是忙。我很好。"——这一来一回,已经半年了。
其实,下夜班之后胃就痛。手被油弄得很糟,冬天皮肤一道道开裂。同一条流水线上的两个印尼人,上个月突然就从工厂消失了。原因——没人告诉你。每天都在想,下一个会不会就是我。
可要是跟妈说实话,她会担心到睡不着。在母国的妻子,还有连脸都没见过的孩子,我也都没说。跟工厂上司说?回我的肯定就是「がんばれ」。这点我太清楚了。
然后某天早上,洗澡的时候我突然明白了。这地球上,没有一个地方是我能说真心话的。如果手机里有一个会听我讲的地方——那好,就从那里开始吧。没人会看。没人会传出去。
只凭情绪决定很可怕。所以,先来看看"事实"。下面的数字基于日本厚生劳动省(MHLW)、出入国在留管理厅等公开的统计,由本刊为外国人劳动者整理而成。※
就这样什么都不做的话?
时间不会等你选择,它自顾自地往前走。用下面的滑块,瞥一眼"如果什么都不做,自己会变成什么样"。
—— 为了不让你说出这句话,所以才有今天。
同样的职场、同样的在留资格、同样的烦恼。差别只在于:"有没有可以倾诉的人"。仅此而已,一年后的风景就会出乎意料地不同。
只在脑子里想,不安会换个样子卷土重来。所以,写下来吧。点击下面填写 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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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到这里,如果想看看"下一步选择"的具体样子。
不要一个人
独自决定。
没关系。
感谢你读到这里。
―― 接下来,轮到你了。


